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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. 誰有能耐捅出釋永信的“通奸”筆錄?

      2015-08-02 21:51:25 來源:新聞專欄

       

      疑似釋永信通奸筆錄曝光疑似釋永信通奸筆錄曝光

        文/新浪專欄 觀察家 朱達志

        樹欲靜而風不止。舉報釋永信的“第四波”似乎是恰到好處地出籠了——時值周末,又炎熱難耐,給大家再增加點談資吧,這次可是更權威更猛的料哦——永信法師與一位劉姓女子通奸的公安筆錄,公布了!

        7月31日,那個鍥而不舍的爆料人“釋正義”,第四次曝光與釋永信有關的物證信息——兩份鄭州市公安機關的筆錄復印件,筆錄時間分別為2004年5月29日和6月2日,其一是對釋永信向鄭州市公安局反映劉姓女子敲詐他所作的“詢問筆錄”,釋永信在其中的身份是“被詢問人”;其二是對與釋永信有過通奸行為的女子劉某某所作的“訊問筆錄”,后者在筆錄中的身份是“犯罪嫌疑人”。

        第一份詢問筆錄顯示,釋永信是自己到鄭州市公安局“反映劉某某敲詐”他的。而對劉某某的訊問筆錄,除了道明她與釋永信之間存在著有關經營事宜的原委外,還“意外”披露出釋永信與她之間同時存在著所謂通奸關系,兩人第一次發生關系是在2000年年中,當時劉女到登封與釋永信談佛像模具的事情。釋永信承諾,“只要我跟了他,什么都讓我用最好的”,還說這次通奸之后,兩人之間大概還發生過一二十次性行為,在香港,深圳、鄭州、登封都有過,劉某某還懷過一次孕,兩個月時做掉了。

        對劉姓女子的筆錄還提到了釋永信挪用寺院巨額善款的事,該女子稱自己用錄音筆記錄下了她和釋永信在方丈室內的單獨談話,談話中釋永信答應把空相寺建達摩陵捐款余下的400萬要過來給她。

        兩份筆錄的真實性目前尚未得到警方證實。但綜合各方面情況,再憑常識判斷,那兩份筆錄系偽造而來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。

        那么沒法回避的問題來了:兩份公安筆錄究竟是怎么落到“釋正義”手上的?

        要知道,公安機關對證人、報案人的詢問筆錄,和對被告人、犯罪嫌疑人的訊問筆錄,均為案件偵查、預審環節的內部文書,屬于保密文件。這樣的文件要查閱、調取、復印,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無論怎么說,“釋正義”作為一個舉報人,要把上述筆錄拿出來復制,可能性幾乎不存在。

        那么,兩份筆錄復印件現在又為什么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呢?可能性一二三四,容我試著猜想一下。

        其一,“釋正義”如果是一個自然人的話,那么他絕不會是一般的自然人,或者說絕不會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被遷單的少林寺原僧人——哪怕他曾經是少林寺的武僧總教頭,也不可能搞到上述保密文件,畢竟能穿墻破壁進入公安局的保密室、打開保密柜的特異功能硬氣功大師,迄今也只是活在傳說和人們的想象當中。那么他有可能是打入公安內部的特殊線人嗎?可能性太小。那么他本身就是一名掌握著鄭州公安內部文件的警察?可能性或許有。

        其二,“釋正義”假如確實只是一個非公安系統的自然人,他使出渾身解數也沒有辦法直接搞到上述秘密文書,但他身后卻有可能存在幫他搞到那些文件的“高人”。那么他身后的“高人”,只能是公安內部可以接觸到那些秘密文書的警察——要么是鄭州公安的內勤機要人員,要么是其他“有辦法”的警察。

        其三,“釋正義”壓根就不是一個人在戰斗,TA是一個組織,一個對釋永信法師“有仇”的集團,或該集團的一個“別動隊”。只有這樣的組織,它才有足夠的能量搞到如此多且如此勁爆的文書檔案、秘密文件。那么,這支“別動隊”究竟是誰的隊伍,又是由什么人組成的呢?這些個問題太高精尖了,我是無法破解的,連設想一下的資格也沒有,當然也不敢胡思亂想。

        第四,一切皆有可能,說不定“釋正義”手上的那些文件,是從收破爛的乞丐手上買來的呢!至于乞丐手中的那些文件又是怎么來的,可能性就更多了,看官可以各自發揮自己的想象力,總有一款蒙太奇情節可以合理解釋諸位的心中疑慮。

        我這個一二三四,可能不足為訓,大家完全可以推到重來,或者給個面子,來個五六七八。趁“權威”結論還沒出來,大家盡可天馬行空。

        但不管怎么說,對于兩份筆錄的流出,鄭州市公安局是有義務出面做個解釋的,哪怕只是應付一番,用外交辭令打發一下輿論關切和公眾欲知真相的渴望,也行啊。否則,作為一個公權部門,相關公安機關的不聞不問,就不是一般的掩耳盜鈴了,而是一種失職,甚至是一種變相的自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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